
钱文忠在搜狐博客撰文,给我们描述了一个可爱真实的学者季羡林。97岁高龄的季先生,一直陷在舆论的漩涡里难以解脱。从辞“国学大师”、到“提倡尊孔”再到接受弟子钱文忠跪拜,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歪曲,炒作成耸人听闻的话题。一些人也为了搏出位而大骂季羡林先生。一个老人,在贡献了丰硕的学术成果后,仍不能颐养天年,而是被拖入名利场鞭挞...
争论正方:对季羡林先生,我们还了解得太少
季羡林先生的人格与学问高山仰止。他是一位卓越的文化学者,在中西文化交流、印度文化研究以及梵学诸领域,建树卓著;在文学创作与翻译上也是硕果累累。他从不以权威自居,提携后学的例子枚不胜举。感情真挚,和蔼可亲...
一个对他人、对社会满怀着爱和责任感的老人,在一个普遍以自我为中心的年代里“走俏”了;一个像土地般朴素、真诚,从来不追名逐利的老人,在一个讲究包装、炒作、媚俗的年代里“走俏”了,这就是我说“看不懂”的原因。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坚定地相信,我们的时代正需要这样的世纪老人,在季先生的身上寄托了善良的人们太多的精神梦想 ...
这是一帮怎样的人呢?他们不强调道德行为的动机,单讲行为的效果;只强调行为人的结果,而不管行为的动因,仗着读过几年书,会写几个字,连起码的尊重和包容都没有,辱骂一个对学术界,对中国有过巨大贡献的老人,他们不是功利主义的文氓是什么?我找不到更恰当的比喻。 这个社会有很多能吃饭说话的直立行走动 ...
诗歌不是为了表现哲理。当中国的现代诗大规模照搬西方 现代诗的时候,除了无法照搬的诗歌技巧,只剩下所谓内容。而在学习西方诗歌内容上,由于语言和思维方式的不同,原本属于中国诗歌特色的意境也受到局限,只剩下口号和肤浅的大道理。所以,季羡林先生说:所谓朦胧诗,“我总怀疑这是英雄欺人,以艰深文浅陋。”...
我理解这些人对季羡林先生的谩骂,不完全是冲着季先生本人,而是冲着社会赠与季先生“国学大师”的称号。季先生“请辞”大师头衔的事情先不去说它,我相信,如果季先生没有所谓“国学大师”的称号,却有一个“西学大师”的称号,他们一定不会如此谩骂,反而可能会大唱赞美之歌...
季羡林的《生命沉思录》我还没有看过,但我买过季羡林的《牛棚杂忆》,读过季羡林多篇散文,也非常熟悉季老行文的风格。他的文字,敢说真话,敢抒真情,流畅朴实,厚重典雅。忆念胡适、汤用彤等师友的真情文字,述说自己负笈求学、踏实做人的沧桑经历,回顾文革那场风云变幻的人生遭际...
争论反方:季羡林漏洞百出不配享有那么高的声誉与待遇
对季羡林先生的攻击是全方位的,既不承认他有学问,也不认可他的文学才华,更有甚者,连他反思文革的权利都受质疑。对他殚精竭虑写出的《牛棚杂忆》,当年的造反派与当今文氓合而击之...
他个人在运动中所展现的积极参与,是一种无意识的同谋,而与这种同谋有密切关系的是隐藏在其后形成于童年的扭曲的心理动力结构。从某种意义上讲,季先生在解放后历次运动中所经历的创伤,实际上在童年就已注定了,不过是在重复而已。因此,“文革”作为解放后一系列政治运动的极端,其产生的原因是非常复杂的...
这么大个知道分子,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呢?据吹鼓手们介绍,他一生最牛的贡献就是,提出了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理论”来解释东西方文化的变迁。我当场晕倒,隔壁瞎眼二大爷喝完二锅头后不是这样说的么?这几天,又听说出了个《生命沉思录》,翻了几页,通篇的做人哲学,都在说好人坏人 ...
季羡林老先生有看破红尘的境界,但这只是一种个人境界上的归化,他没有如基督耶酥一样的普遍拯救心态,也没有印度佛家祖师的普渡众生观念,虽然他老人家不激进,有一颗平和的心态,但这种心态只适合自己的平和,如果没有成千上万人的贡养,陶渊明式的采菊见南山情境也是无法在季老先生身上实现的吧...
钱文忠跪倒在地给季羡林三次磕头。央视居然播出了这一闹剧。“季羡林,你想干什么?!”跪拜之礼维护封建等级制,体现了上下尊卑,它与自由、平等、博爱格格不入,也就是与民主政治、平等原则、人权主义...
——老贼!你办不到!——奥运会抬出孔子——中宣部、发改委联合颁布孔教为国教——中央领导去曲阜祭孔——简直骇人听闻——开历史倒车——季羡林真是根底浅,倚老卖老——临死还要生事祸害中华!——此人一贯糊涂,耳根子软,此番不定又为什么烂人围绕出来现这次眼还以为匡扶世风义不容辞呢? ...
季羡林先生之所以能持久地成为话题,就在于他是中国文化最后一位老者。人们出于各种目的,试图通过褒贬他而获得收效。但真正读他的人,一定明白:这位老人是站得住的。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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