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十周年祭
  [编者按]每一年我们都要祭奠那些死去的人们。王小波去世十周年,和去世七周年、八周年都不一样。否则祭奠只成了一种空白仪式,仅仅只是在掀起一股阅读热。十年之后,时代背景的改变,亲人不同方式的悼念,都赋予了全新的意义去解读王小波。 [点击进入文化博客群] [相关专题][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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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并不出色的履历
 1952年5月13日 出生于北京。
 1959-1965年 北京二龙路小学学生。
 1965-1968年 北京二龙路中学学生。
 1969-1970年 云南农场职工。
 1971-1972年 插队知青,后做民办教师。
 1972-1973年 北京牛街教学仪器厂工人。
 1974-1978年 北京西城区半导体厂工人。
 1978-1982年 中国人大贸易经济系学生。
 1982-1984年 中国人民大学一分校教师。
 1984-1988年 美国匹兹堡大学硕士。
 1988-1991年 北京大学社会学所讲师。
 1991-1992年 中国人民大学会计系讲师。
 1992-1997年 自由撰稿人。
 1997年4月11日 病逝于北京。
王小波十周年祭
●一场平淡如水的爱情
   他曾对李银河说:“我不要孤独,孤独是丑的,令人作呕的,灰色的。”这个一米八四的黑脸大汉,说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自己就难过得像旗杆上吊死的猫。他曾说恨不得一天49个小时和她在一起!
 王小波是一个不进商店的人。他从来没买过花儿送给李银河,惟一的一次他给李银河买过一顶纯毛的帽子,是生日礼物。那时是花了5块钱。但二人之间最快乐和享受的,就是散步聊天,一切一切都可说,小波称之为“作倾心之谈”。
 李银河赶回来与王小波的遗体告别,王小波生前在信中对她说的话一遍遍响起:“我和你好像两个小孩子,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一点一点地尝它,看看里面有多少甜。”[详细]
王小波十周年祭
●一些永恒流行的经典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了挂下来。
 沉默的大多数 思维的乐趣 一只独立特行的猪
 王小波三篇文章的题目,也是王小波被后人引用最多的三句话。特别是《一只独立特行的猪》,它的语言风格和意趣,对当今“网络文学”影响之大,我想大概只有周星弛电影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了。 [详细]
王小波十周年祭
●关于文字与性爱

   黄孝阳:我在2002年左右接触到王小波。读到《红拂夜奔》。我是被其中的性描写吸引了,专捡那些细节看,边看边骂,靠,低级趣味嘛。读得很快活。大有雪夜读禁书的乐趣。看到有身份的红拂女像猪猡一样被剥尽、洗刷,被绞车慢慢吊起挂成香肠,“死得既缓慢,又痛苦”,内心黑暗处匿伏的魔鬼连呼过瘾。[详细]

 空间:有的人说他的作品中性描写和关于性的东西太多,把这和弗洛伊德学派泛性论放一起批判,这还是好的,有些人直指王先生文笔淫秽。其实,仔细读来,每段都不是无意义的乱写,都有着丰富的隐喻和暗示。他写《寻找无双》《红拂夜奔》把故事放在古代,正说明了爽爽快快的说话是多么艰难。我们应该理解,他使用了许多隐喻和暗示,这是他为了表达自己的想法所做的不懈努力。[详细]

 吾诗未成:他小说里的性写得太缺乏刺激,一点也不能让人勃起,却让人心很疼,唯让人感到这个社会已经阳萎。 [详细]

 汪丁丁:王小波的作品大多属於“美感叙事”(请读者始终记着我在文章开头的警告),大多是在讲述他私人的感受,包括他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但出自他心灵独自创造的东西。“性”之所以成为王小波叙事的一个特征,其理由有三:(1)性是对“主义”话语的最有力的消解,(2)性在王小波人生体验中或许占据着重要位置,(3)性是个体生命力最本原的凸显,是人类(包括长期性迷失的中国人)的本原生存状态。 [详细]
王小波十周年祭
温情李银河:王小波的名字是一个接头暗号
 这些人也许喜欢王小波所创造的美。作为一个文学家,他的看家本事是创造美。对于他创造出来的美,有些人看得出来,有些人看不出来。而那些看出来的人就把它当成了一个接头暗号,以此来辨认审美上的同道。
 我常常觉得,王小波就像《皇帝的新衣》里面那个天真烂漫嘴无遮拦的孩子,他就在那个无比庄重却又无比滑稽的场合喊了那么一嗓子,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继而露出会心的微笑。后来,这批人把这个孩子当成宠儿,并且把他的名字当成了他们互相认出对方的接头暗号。
作家张者:重走小波路,李银河能不能“特立独行”?
 一个缅怀丈夫的个人行为,成了集体行为,成了和“重走长征路”相提并论的“重走小波路”。居然还成立了组委会。王二和陈清扬是小说中的人物,王小波和李银河是现实中的人物,这样把小说中的人物和现实中的人物混为一谈,你不怕有“粉丝”指着那山坡上的一处草窝问:李老师,嘻嘻――这就是你当年和王小波在野外“战斗”过的地方吗?
 王小波的蹿红跟李银河有重要的关系,是李银河、出版商、媒体、从众的心态加在一起,共同打造了王小波现象。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王小波,是李银河时代的王小波,是李银河的王小波;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王小波,是市场经济时代的王小波,是商业化的王小波。” [详细]
木木:王小波裸体石膏塑像是创作自由
 我喜欢郑敏做的那尊王小波裸体石膏塑像。这尊塑像在几个礼拜前引起了很大争议,无非还是关于性和艺术、裸体与尊严的关系。也有人问,如果王小波活着,他会怎么想呢?我能想到的,是他在《三十而立》里那几句诗,“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了挂下来。”一如石膏塑像中的王小波,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望,无望,魂灵游离于疲倦的身体之外。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王小波。郑敏选择了裸体,自有他的想法———或许他的想法未必能用“准确”“合理”去评价,但这是艺术创作的自由。肖像权是另外一个问题。 [详细]
风之桥:假如王朔死了,王小波还活着
 那样,大约王朔的英名会长久令人怀念,不可动摇吧,他也会被大幅度拔高,变成一代偶像吧。毕竟,他的文字本来就是雅俗共赏,老少皆宜的。他的雕像即使穿着衣服,放哪儿都能成一景点。另一方面,如果小波还在,我相信他也会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在知识分子圈子里得到高度认同。但是,他多半是一个小众作家,不会有那么多粉丝更不用说“门下走狗”了。而小波自己,只要文章有地方发,书有地方出,衣食无忧,估计也就会继续叼根烟,蹋拉着拖鞋,和人侃一阵,然后闷头写作。[详细]
陈启文:王小波让我们反思“被包养的作家”制度
 王小波没有单位,也没有加入作协,生前他说过:“听说有一个文学圈,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他几乎与时下著名的、当红的作家一没点儿联系。在他死后,很多人抱怨政府官员缺乏人文关怀和文化的自觉,用纳税人的钱养活了那么多主席、副主席、一级、二级作家,不能为社会为公众提供优秀的精神产品,却对王小波这样的天才作家缺少关照。  [详细]
王小波十周年祭
空间:向王小波致敬
 他的东西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体制里面束缚个人自由的批判。他看不惯开会,看不惯“上面”的加州伯克利,看不惯工会发洗衣粉时问女工是否“上环”,看不惯房子单位分配。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和自由顶着,就是和他王二过不去。我佩服他。[详细]
一个不为人所知的王小波---王小波书信集有感
 前期的书信有温柔有浪漫也有机智;后期的信件机敏不减当年,却没有了柔情却添了怨恨和刻毒。是的,在美国吃了那么多苦,回国来还是收入和职位都低;一生为经济成功而挣扎奋斗,成功却始终有如镜花水月,一步之遥还是咫尺天涯。他心里不平衡。痛苦得不得了,甚至因此充满了恨。小波喜欢骂人,看过他杂文的,只知道他喜欢骂人◎◎;读过他书信的,就知道他其实最喜欢的骂人话还不是这个,他最喜欢的是骂人穷光蛋。他骂想留居美国的中国留学生都是贱货,他骂热衷政治的中国人都是穷疯了的穷光蛋。 [详细]
王小波十周年祭
    ●评灌:我们爱他,带着嫉妒
    ●老巢:我们爱他,就保持缄默
    ●阿拉丁:我们爱他,呢称他死鬼
    ●黄孝阳:一切阅读都是误读
    ●窗小:我们为什么会怀念那头猪
    ●师永刚:我们为什么要谈论王小波
 编后:事实上没有人能真正模仿王小波,我们只能欣赏并且嫉妒。作家黄孝阳说,一切阅读都是误读。人们永无法抵达叙述者所抵达过的某处。谁又能说现在的我就真正读懂了王小波?大陆的知识分子都甩不掉被圈养的命运?那么,就让小波成为这世界唯一一头独立行走的猪吧。让他所经历所表达的小说乌托邦,成为我们接近自己的精神记忆。>>查看更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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